京城外的琉璃厂向来是紫禁城里的金贵地儿,专为内务府烧制御用的琉璃瓦、瓷器。青砖黛瓦的作坊外,终日缭绕着一阵阵烟火气,窑火经夜不熄。匠人们汗流浃背地敲打、塑形、上釉,一尊尊精美绝伦的瓷器送至宫里,谁也看不出藏了什么玄机。
直到老匠人孙忠从窑口台阶上倒下,七窍渗血,再也没有醒来。
顺天府衙门的仵作草草收了尸,定了个“急火攻心,暴毙而亡”的结论。人死了,自然要换新人顶上,活儿不能耽误。可谁也没注意到,摔碎在孙忠身旁的那块釉色如火的琉璃碎片上,刻着几道细细的纹,不是花纹,而是弯弯绕绕的满文!
——若有人读懂,必然心惊。
那不是什么祈福的吉祥话,而是一道密信!
征服者本不该来琉璃厂。
他既非采买的管事,也非查案的官员,却偏偏摇着一把折扇,慢悠悠地逛进了这工匠气息浓郁的作坊。
“听说这儿烧的瓷器,连宫里都赞不绝口?”他随手翻看着架上的半成品,眼中带着几分书卷气的欣赏。
“那是自然!”一个年轻的工匠头也不抬,语气里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傲气:“咱们这儿的龙纹釉色,独一无二!您瞧这釉子多脆亮?”
征服者微微一笑,目光扫过堆放在角落的废瓷片,忽然一顿——其中一片釉色沉碧,隐约藏了极深的暗纹,若不对着光细细瞧,根本看不出异样。
他漫不经心地捏起那片碎瓷,指腹轻轻掠过表面,眼中悄然闪过一丝凝重。
“残次品?”他随口问道。
“是啊,烧坏了,照例该碾碎的。”工匠答道。
“可惜了。”他轻轻一叹,随手将碎瓷放下,却趁无人注意时,不动声色地收入袖中。
夜深人静的永定河边,一盏孤灯映着冰冷的河水。
征服者掰开那块藏了暗纹的碎瓷,将其浸入水中——釉色的深浅随着水的渗透渐渐变化,竟在莹润的瓷面上浮出了一行清晰的满文!
**「王子言,三月鹰飞日,蒙古使者将入京,内务府西华门迎。」**
——掌管内务府的领侍卫内大臣,正是雍正时期的“铁帽子王”费扬古的侄子!而“三月鹰飞”,指的必然是蒙古部落进贡的特殊时节。
蒙古使者入京,本该走正阳门登记、验印,交给理藩院安置。
而内务府在西华门迎人,意味着——此人不是光明正大来的!
“莫非……”征服者指尖轻轻在瓷片边缘敲了敲,冷笑一声,“……京里有人谋逆?”
翌日清晨,顺天府衙门外。
一个衣衫褴褛的乞儿跌跌撞撞地跑过衙役身边,慌乱中“不小心”撞倒了几只搁在台阶旁的菜筐。
“兀那小贼!站住!”衙役骂骂咧咧地追了两步,又懒得多费力气,只是弯腰拾掇散落的青菜。
他却没注意到,一块釉色沉碧的瓷器碎片赫然落在青石板上,日光一照,浮现出奇异的光泽。
——半个时辰后,衙门里传出一声高喝!
“大人!出大事了!”
府尹捏着那块碎瓷,脸色煞白——他虽看不懂暗纹里的满文信息,但认得,这绝非寻常之物!
京中权贵的府邸内,一只白玉酒杯被人狠狠摔在地上,砸得粉碎!
“是谁泄露的?!”那双手猛地攥紧桌角,指节泛白,语气如寒冰刺骨。
“尚未查清……”回报消息的人伏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
“给我查!”杯盘再次砸落一地,“宁可错杀三千,也不能让风声传出去!”
——然而,征服者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顺天府衙门外,无人知道他是否真“不慎”遗落那块瓷片,更无人知道……
他未拿走的,是另外半块烧坏的字!
而那半块上,铭刻着更致命的名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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